这是解决人类共同面临的严重的生态危机的一条出路。
[58] 达到这种天人为一、万物在我的境界,就是圣人或真人。[7]《吕氏春秋·大乐》。
天有三百六十日,人亦有三百六十节之类。这一点也是自庄子而来。[39]《淮南子·缪称训》。它不是外在的规范约束,而是内在的自然之理。[45]《淮南子·原道训》。
神贵于形,以养神为养性之本,是它的思想特点。构成《吕氏春秋》思想特点的,是反对社会的功利知识,包括儒家的下学等仁义道德知识。凡人欲舍行为,皆以其知先规而后为之,其规是者,其所为得,其所事当,其行遂,其名荣,其身故利而无患。
[46] 智作为整体的最高智慧,不仅有逻辑推理的功能,即做到前后不相悖而终始有类,而且有价值判断的功能,即动中伦而言当务。凡气从心,心,气之君也。王者受命于天,教民而善,体现了天意,而不是民性受命于天而为善,这正是董仲舒人性论的特点,其天人合一思想,体现在王者实行教化这一点上,而不是体现在无待而有的人性上。但他用自然界的物质现象说明这一切,却又具有自然有机论的某些特征。
如果说人性已善,可以自我实现,岂不是否定了王教的作用?不几于无教而为其自然,又不顺于为政之道矣。性中既有善质,也有恶质,而善恶的标准,归根结底不在于内在的自律原则或所谓善良意志,而在于天心,在于天意。
问题在于,董仲舒的道德目的论,并不是直接通过人的内在本性表现出来,而是通过圣王教化和心智作用表现出来。[33] 董仲舒认为,阴阳作为两种对立的力量和性质,既是构成万物的基本要素,也是人性的来源。[7] 如果说道以虚而精微之气为本,那么神便是它的功能,当人的形体被生出后,道的功能便凝聚为感性的存在,即所谓气,同时却具有理性的特征。何谓本?曰:天地人,万物之本也。
[40] 破坏了人伦,就不能完成理想人格。理想人格的最后完成,就是内外合一,天人合一。身有情欲栣,这便是人心。[26] 天意和王任,才是董仲舒心性论的中心所在,并不是什么自我实现之类。
循三纲五纪,通八极之理,忠信而博爱,敦厚而为礼,乃可谓善,此圣人之善也。[26]《春秋繁露·实性》。
[50] 董仲舒认为,物质功利出于人的情欲、身体的生理需要,不可无。[38]《春秋繁露·深察名号》。
在概念上并不周延,但董仲舒所谓性,主要指中民之性,则是肯定无疑的。但这又不是对客观必然性的认识,从而获得自由,而是对凝聚于生命中的道德必然性的认识和实践。所谓正其道不谋其利,修其理不急其功[51],并不是不要功利,而是以其道义成就其功利。天意有欲也,有不欲也。德生理,理立则有宜适之谓义,义者理也,故曰义者德之理也。[33]《春秋繁露·深察名号》。
所谓社会价值,指三纲五纪之类。[24] 荀子和孟子虽然持论相反,但都主张通过个人的努力实现理想人格,董仲舒则从外王之学的政治哲学出发,把改造和完成(关于完成,以下还要讨论)人性完全寄托在王者身上,只有王者才能继天而教,使民性进之于善。
这同他的外王之学是相联系的。[41] 天之所生有孝悌,地之所成有衣食,人之所成有礼乐。
天生之,地养之,人成之。但是按照董仲舒的思想,善完全依靠接受统治者的教化才能实现。
[28]《春秋繁露·实性》。德之生物虽然自然无为,但所生之性,却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属性。[35]天之为人性命,使行仁义而羞可耻,非若鸟兽然,苟为生,苟为利而已。这一点既不同于儒家孟子的情感主义和荀子的理智主义,也不同于道家自我体验的超越主义,它是在新的条件下,融合各家而建立儒家心性论的一次尝试。
而他所谓善,不仅包括三纲五纪这样的伦理价值,而且包括博爱好礼等属于人道的一切社会价值。礼乐制度便是人之所以能与天地同为万物本的根据。
与此相联系的,还有知性方面,这就是明这一范畴所表示的心理功能。义以为心之养,就是建立道德信念和理想,但又不是为了道德理想而摒绝人性的自然需要。
天两有阴阳之施,身亦两有贪仁之性。因此,他并不一般地反对利。
[17]《春秋繁露·深察名号》。……其规非者,其所为不得,其所事不当,其行不逐,其名辱。就仁智关系而言,仁者爱人,但必须知其仁之所以为仁,仁而不智,则爱而不别也。[14] 这种建立在命定论基础上的道德实践,并不是真正的道德自律。
[31] 这同荀子心为天君的思想是一致的。仁义虽出于天意,但必须同心智结合,才能变成人的自觉的认识和实践。
[48]《春秋繁露·玉杯》。性立,则神气晓晓然发而通行于外矣,与外物之感相应,……神者,道德神气发于性也,……化无所不为,物理及诸变之所起,皆神之所化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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